快開學了,昨天妹妹因為喝了一口不知產生了什么東西溶解到了的酒,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,看著吊瓶中的藥液滴滴流下,無比強烈的孤獨感蓋住了她。妹妹本來就有孤獨癥,前幾天的悠閑不過是向著孤獨的深淵下墜的失重,現在她已經落到底了。
那一小口酒也沒有放過妹妹,昨天夜里妹妹正在吊針,忽然抽搐起來。程夢連忙給妹妹喝水,妹妹淡定自若地喝了一小口,但沒看見吞咽。果然,妹妹哇的一聲蹲下來,把剛剛喝進去的水和酒都吐了出來。妹妹一直在吐,直到把跟酒一個碧綠色的膽汁都吐了起來,臉憋成了紫色,最后身上軟得起不來……當程夢把大夫叫來時,她和妹妹看到了那些大夫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媽媽把一個塑料袋交給程夢,里面裝著幾本童話書、一支鋼筆、幾張信紙和一個橙色眼睛的洋娃娃。“還需要什么東西,爸爸會送來的。”妹妹無力地點點頭。她們從門上的小窗中看著母親走出醫(yī)院,她的背影看上去已經很老了。
初二:程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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