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哪兒?”楚安謠悠悠醒轉,她不意識地用手擋住眼,等眼睛漸漸能適應后,她環(huán)顧四周。
清晨的微光灑在林間,樹影斑駁折射出道道耀眼的金光,高大的松柏十分粗壯,密密麻麻地枝葉把上空遮掩了,倒自成一片陰涼。
楚安謠抹了抹臉上的露水,想站起來,可渾身使不上勁,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。她的身體素質怎么這么差了,不過是打成重傷卻站都站不起。
楚安謠眸中快速閃過一絲異樣,她嘗試用靈魂力去感受空氣中的元力分子,結果卻令她大吃一驚。這里雖清氣鼎盛,可天地元力卻少得可憐,不,應該說幾近沒有。這下楚安謠的臉是徹底黑了,強大如她,在上世可是驚世強者,被時空亂流卷來這個世界,一身修為全沒,這倒霉的事落到誰那都不會高興。想她創(chuàng)神主宰落到今日這般田地,也怪可憐的。
可她卻不知道,她來到的這個世界是無神的,也沒有靈力。
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呢?走又走不動,只能喊了,楚安謠氣沉丹田,卯足了勁大喊道:“有人嗎?有人嗎……。”?
與此同時,山的那頭。
“念空妹妹,你可聽見有人在呼喊。”一個約十三、四歲模樣的少女側耳傾聽道。
“師姐,我們峨眉一派避世快一百年了,山上除了一百來號人,還能有誰?”
“真的有,我沒騙你。”念夢正色道,語氣透著些話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念空有些遲疑,她這個師姐雖然愛玩愛鬧,活潑幽默,沒少惹師太生氣。但生性耿直,從不唬人,倒也十分難得,為此師太頭疼了許久。
“那好,就聽師姐的,我們去看看。”
峨眉弟子從小修武,不受世俗干饒,個個都有一身拿得出手的本領,功力尚可,跑路自是十分簡單之事。
楚安謠喊了半天,都沒人回應,干脆打坐調息。身子中的記憶在靈魂力的溫養(yǎng)下逐漸蘇醒,原先身體的主人是一正兒八經的小乞丐,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,無名無姓,靠乞討度日。心地單純善良如她,往往別人幾名話就能騙她,小小年紀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。后來看見有人正在打一只小鳥,奮不顧身去搭救,沒想到連命都搭上了。
“啪,啪……。”林中傳來細微的聲音,楚安謠的身體迅速緊繃,調整到最佳狀態(tài)。
突然,那聲音變得急速,直奔她而來。楚安謠睜開眼,是那一只小鳥,白色的毛亂而臟,偏偏眼神又萌,身體嬌小玲瓏,背上染了大片血漬。“你走吧!要懂得保護自己。”清鳴幾聲盤旋一圈后,轉瞬落到了楚安謠肩上,看它悲傷的神色,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羽毛。“唉呀!”來不及反映,它在指上啄了個血口,正想破口大罵,突然周身被華麗的金色靈光包裹,靈力在她周身游走,聚集得越來越多,身體都快膨脹爆體了。“啊!”聲音響徹云霄。之后楚安謠便暈了過去。
楚安謠和小鳥還不知道這靈光出世,已引起多方人馬出動。峨眉方向成為武林奪寶之地。
“師姐,靈光剛剛就在這附近發(fā)出的,怎么一來就沒了。”“嗯,好好找找。”念夢知道這事不能馬虎,“靈光一見,女主出現(xiàn);天下巨變,江山一統(tǒng);傲笑九州,唯我獨尊。”一百年前峨眉的一位圓寂大師預言的。“師妹快過來,這邊有個人。”念空跑過去,只見地下躺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,身衫襤褸,瘦骨嶙峋、面龐并不臟亂,五官秀麗端莊。“難道是她,剛剛發(fā)光的位置應該是在這一塊,先把她弄回去再說。”念空道。念夢和念空帶著楚安謠回到了峨眉。
“師傅,她怎么還不醒來?已經睡了半個月了。”“外傷都好得差不多了,要醒自己會醒。”了塵師太道。楚安謠此時體內充滿了靈氣,內力慢慢也在身體里充盈。每天都能清晰的聽人說話,可她腦里全是靈力消化,想睜開也是有心無力。這樣又過了五天,體內的靈力全竄到各器官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這天清晨,楚安謠動了動手指,接著卷翹濃黑的睫毛微微翕動,隨后,那靈動的眼眸便睜開了。
“醒來了,太好了,你不知道你都睡了二十天。”念夢正端著水進來。我打量了一下她,聽她聲音非常耳熟,知道她是一直在照顧我的人連忙道謝:“謝謝姐姐這些天的照顧,不知姐姐怎么稱呼?”“我叫念夢,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楚安謠。”“我看你小就叫你安謠妹妹吧,你怎么會暈倒在樹林里?”她取輕避重的說了一番,問道:“這是什么地方?”從念夢姐姐那得知,峨眉山在大安境內,這個王朝叫大安國,這塊大陸分別由大安、北陵、西雅三國形成三足鼎立,以大安最為富足遼闊。
這天下午,在念夢的陪同下去拜見了塵師太。正廳內,了塵師太正在與人敘話。見楚安謠來了,齊齊望向她,了塵師太身邊坐著一位慈祥的老婆婆,身后站著一位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的小男孩,一又黝黑的雙瞳閃著琉璃般的深邃光澤,鋒芒畢露,好怪,大熱天還帶著副面具?楚安謠走上前向大家問了好,又說了一些感激的話。這時了塵師太旁邊的人開口問:“你也快好了,有何打算?”“我是一名孤兒,四海為家,沒想過。”楚安謠搖搖頭道。“你可愿拜我為師?在峨眉住下。”“這是多榮耀的事情,拜掌門了無師太為師是求都求不來的,安謠姐姐快點同意呀!”念夢在旁邊催促的說。峨眉山青水秀,人也很好,又有吃有住有何不行。楚安謠忙跪下說:“師傅在上,請受徒兒一拜。”“這是你師兄無憂,以后你們要勤加練習,明天搬來奇秀峰。”楚安謠又叫了那位面癱師兄,答應了師傅。
吃過晚飯后,一人獨在窗前眺望,撲撲一只白色鳥兒飛來,“主人,你終于醒了,”鳥兒會說話,雖然在她上世不新鮮,但在這無神的世界還是蠻稀少的。
“主人,我叫萬靈獸,你體內的靈氣都吸收了,太好了,我們通過意念可交流,秘籍資源也能共享。”萬靈獸,強大且稀少,窮極一生也難找到,七靈破萬法。上世就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一處神級萬靈獸的古洞穴才被轉到了這個地方,看來真是天意。
楚安謠放松心情,感覺得一絲靈魂的聯(lián)系。楚安謠忽然腦中一陣尖銳的痛,然后腦海中涌入了很多東西,武功秘籍、心法修為等。“這秘籍只是一小部分,等我七脈全部覺醒,信息就會越多。”現(xiàn)在有靈力和內力護體,再把靈獸的秘籍和我前世的武技重拾,創(chuàng)神主宰的輝煌又會重現(xiàn)。哈哈。!楚安謠暗笑,撿起樹技練了起來。她不知道一舉一動已進入了躲在一旁的黑影。
峨眉山下的那些勢力,搜尋了許久沒得到任何消息,都趕回去復命。
第二天,楚安謠搬到了奇秀峰,奇秀峰果然名不虛傳,山峰秀麗,怪石奇特。冷酷師兄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她,帶她去了住處,又領她到了廳堂,了無師太正坐在廳前。“來了,別拘束,這兒以后就是你家。”了無師太每天把心法、武技教給他們,之后他們就在自己的小天地修練。春去春又回,一眨眼過去了二年,楚安謠已養(yǎng)得如凡間精靈,肌膚嫩白吹彈可破,眉如山黛,好一張絕美的臉孔。她夜以繼日的修練,和萬靈獸一起進入了六脈巔峰,她們二個只差一個契機就能突破七脈。
一天了無師太把他們叫到跟前道:“外面如今兵荒馬亂,民不聊生,西雅已被北陵吞并,戰(zhàn)火延及大安,大安邊境已有幾個城池被奪,北陵國群昏庸無道,太子心狠手辣,如果有一天太子一統(tǒng)江山,老百姓估計沒有什么好日子過。你們也該下山厲練一番。聽聞西雅南嶺崖憫生劍半月后出世,你們先去那奪劍。”二人點了點頭各自去收拾。
夜已深,明月照,點點星光為黑夜鋪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,萬籟俱寂,僻靜的山頭,兩條黑影宛如鬼魅在從奇秀峰一閃而過,還有一只不起眼的白色小鳥在空中留下一竄白影。轉過山腳,一路飛奔,三小時后飛至一片空曠的荒地。楚安謠堅持不住倒頭便睡。一條黑影看了看她,起身來了一片竹林,瞬間出來四個黑衣人,見到來者,齊聲道:“見過少主。”稱為少主的人交代一番后又商量后,悄悄地回到了原地。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,哪想到萬靈獸早已把內容傳給了“熟睡”的楚安謠。楚安謠心里還嘀咕了幾句:從拜師至今都不曾見到你真實的臉,看來來頭還不小,沒想到平日不哼不哈的,還是個腹黑狡詐的家伙。因為有個好保鏢,楚安謠一夜好眠。
趕了十天的路程終于來到了南嶺崖山腳下。南嶺崖的路上設下一個又一個陷阱,在楚安謠預先感知及機智下一一躲過。無憂師兄眼里一道驚詫快速閃過。楚安謠正在得意之時,樹上一張大網撒下,無憂師兄急忙叫道:“師妹,閃開。”楚安謠第一次聽師兄叫她也懵了,緊急關頭師兄拽著她躲過。一位白須骨瘦如柴的老頭倏地就到了跟前,目光如電如同鷹眼,死死地盯著他們倆。“憫生劍乃我七星塔的圣物,任何人都不能宵想。”“憫生劍是天下蒼生寄托希望之劍,能者得之,七星塔助紂為虐,有何資格擁有?”“小子,知識物者為俊杰,勸你還是走吧!”無憂師兄那黑幽深邃的瞳孔殺氣騰騰。一時間,山林里罡風四射,二人打得難舍難分。楚安謠正想去幫忙,不知從什么地方跳出一個侏儒擋住了去路,高手過招幾招便知,楚安謠露出驚悚的表情,想到自己快突破七脈都不是這小矮子的對手,那他應該到了七脈。山林里刮起一陣冰冷的風吹得人毛骨悚然,楚安謠忙用精神力跟萬靈獸溝通,不要出現(xiàn)。小矮子喝道:“你就是二年前得萬靈獸之人,今天碰到我就是你的死期。萬靈獸在哪?說出來可撓你不死。哈!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,真是天助我也。”無憂師兄看到小矮子,那波濤無驚的眼中此時已是驚恐萬分。小矮子鬼魅般的身影突然襲向楚安謠的身前的命門,楚安謠連連后退,身一側那掌打偏沒想被推出懸崖。“師妹。”聲音響徹云宵。無憂想都沒想跟著跳了下去。白須老者跳到懸崖邊看了看說:“萬丈深淵掉下去怕是尸骨無存了。”二人點點頭后,相繼離去。
萬靈獸早已在他們快落入崖底的時候叫出萬獸接住了他們,并馱到了一處安全洞口。也不知過了多久,無憂幽幽轉醒,看看山洞,打量了一下躺著小師妹,忙去外拾了一堆柴火點上?葱熋眠沒醒,又給她檢查一番,發(fā)現(xiàn)她體內內力亂竄,他催入內力向著楚安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席卷而去。正想調息一下,又聽見楚安謠要水喝,無憂忙翻開包袱,沒找著水袋,剛輸完內入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虛弱得不成樣,他狠下心劃開自己的胳膊,血一滴滴滴進了楚安謠的嘴里。漸漸無憂虛脫過去了。
次日清晨,楚安謠睜開眼,一張絕世的妖艷臉印入了她的眼球,俊俏如斯,薄唇微翹,眉峰陡峭,宛如山巔一抹終年不化的雪,蹙著眉。剛和萬靈獸精神力交流得知是他因損耗內功迂度加之失血才暈倒的。此時,楚安謠心里頓時溫暖如春,她沒忘落崖時那聲嘶喊。手不由自主的摸著那張俊美妖艷的臉。“真傻。”就在這時,星眸睜開,楚安謠嚇了一跳,忙想放手,手在空中握住了,“師妹,你醒了。”那雙星眸滿是溫柔。楚安謠看著羞澀萬分,那師兄的臉騰地在瞬間也火熱起來!那一刻一種不明的情愫在他們心間蔓延。
“那小侏儒是七星塔的大長老嚴非以武功步入七脈,僅次于塔主上官麒麟,是個陰險毒辣的家伙,以后要多加小心。我們內力損耗過大,休息幾日便去奪憫生劍。你先養(yǎng)傷,我去尋點水來。”看著他遠去傲然和霸氣的背影,心里甜蜜蜜的。
萬靈獸從角落里飛了出來:“主人,千里之外的冰云嶺上有朵千年雪蓮,只要吞下定能步入七脈。”“需幾日?”“二日即可。”“速去速歸,小心安全。”楚安謠寵溺地摸了摸它的腦袋,萬分不舍。楚安謠知道,千年的雪蓮怎么可能沒人采摘,定是兇險萬山。萬靈獸無聲地飛了出去。
七脈的差距就有這么大的懸殊,怎么也得跨越過去。楚安謠又調起了靈力,運轉幾周后,身體恢復正常。這時無憂也回來了,帶回了水還采了不少七彩的果子。“師妹,嘗嘗這果子,我在一個隱匿的崖壁發(fā)現(xiàn)的,我嘗了酸酸甜甜的還不錯。”楚安謠應了一聲,吃著,兩人你一個我一個一頓飯吃得相當滿足。任誰都感覺到真情、幸福。
“!”無憂師兄面色一變,滿臉通紅,捂著肚子渾身打顫。楚安謠也沒好到哪兒處,鉆心的疼痛從心口傳開,四肢痙攣,好像一只只小蟲噬咬著她的心臟。“師兄,調動內力鎖住心脈。”盤膝坐好,閉目運功,體內如一波又一波的小蟲排山倒海而來,痛苦得臉部抽搐,片刻幾近枯竭的靈力又充盈起來。痛苦過來后頭頂一股白色霧氣緩緩升騰。楚安謠驀地睜開清眸,看著緊閉雙眸,面色慘白的師兄,毫不猶豫地為他源源不斷地需入靈力,師兄臉上紅潤漸漸出現(xiàn)在絕世的俊臉上。沒想到這次貪吃得福,誤打誤撞得到了七靈果,一舉突破了七脈關卡。
“師兄,你嚇死我了。”她目光幽幽盯著無憂,無憂伸出長臂動作輕柔地摟住楚安謠。
無憂看著楚安謠還是把自己的身世簡短的說了一下,又說了眼前二國的戰(zhàn)況。原來還是大安國的太子,既然他都這么信任她,她也不會矯情。楚安謠牢牢地牽著他的手,溫熱的指尖傳遞著堅定的共同并肩作戰(zhàn)之意。
萬靈獸二天后帶著千年雪蓮回來了,身上傷痕累累,楚安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它把雪蓮強逼著萬靈獸吞下,在靈力的輔助下,萬靈獸跟著也突破了七脈。二人一鳥在山洞潛心修練鞏固。五日過去了,無憂走過來,眼神帶著狡黠笑瞇瞇地對她說:“憫生劍已出土,各路英雄齊聚一團,可惜,無人能拔出來。今天七星塔塔主和眾位長老都已離開,我們可上去一試了。”
來到南嶺崖頂峰,洞口及憫生劍周邊聚滿了人。他們沒一個人敢上前,如果內力不足就會被憫生劍吞噬變人一個廢人,其恐怖程度讓他們望而止步。因為連七星塔塔主都親自試拔都未拔出。
“謠兒,你來。”“還是你先來。”無憂點了點頭,走上前去。憫生劍靜靜地插在古樸的龍石上,散發(fā)著淡淡的陰寒之氣,漆黑的劍身絲毫無鋒利氣勢,沒有一點凌厲的感覺。無憂緊握劍柄,把全身內力都調到掌上,憫生劍發(fā)出瑟瑟的聲響,不停地震蕩,雙方堅持不下。半柱香過去了,一道道白光涌向憫生劍,不好,無憂面色慘白,連忙脫手后退,眼中露出驚恐之色。“師兄,沒事吧!”無憂遙遙頭道:“謠兒,你去吧!要小心”。
楚安謠經過師兄的拔法后,此時斂去怒意,散發(fā)出暖洋洋的親和力,讓人如沐春風。周邊一個個看得失神,楚安謠眸中閃過一道光芒,溫和地抬起手,握住劍柄劍身突地顫抖起來,猛地朝手臂反噬。楚安謠忙散發(fā)出冰冷的靈氣把憫生劍包裹得嚴嚴實實,傾刻間大放華彩,一股冷意倏地竄上腦際,反噬越發(fā)強烈,楚安謠不停地釋放靈氣抵御,就在靈力非常薄弱時龍石上升起了一層金光,劍柄四周的金光朝楚安謠涌去。心動劍動,意動劍知。一滴血滲入劍中,契約血誓沖入云霄,泛起七彩光芒。
“妖孽,真的有人降服了它。”
“真是曠世天才,得天下第一神兵。”
“得神兵者得天下,天下要易主了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議論著。無憂此時知道楚安謠消耗太大需要休息,毫無痕跡地扶著無憂走出了洞口。楚安謠一睡就是一天,醒來后發(fā)現(xiàn)靈力精純了不少,原來達到七脈后可將天地靈氣聚為已有,真正達到了七層巔峰。她拿起劍,劍一揮,寂寞了千年的憫生劍猶如出水蛟龍,一座山峰硬生生的劈開。已下山的人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,各路人有崇拜有敬仰,同時也感到了不安,憫生劍一出,江湖定會刮起一陣腥風血雨,回去后得做好選擇。
楚安謠黑亮的雙眸晶瑩剔透,嘴角微翹猶如百花齊放,令人頭暈目眩。無憂走過去,十指交握,這一握,便是一生一世。
兩人相互擁著站在崖邊,俯瞰大地,有一種凌駕九天,唯我獨尊的感覺。
二人回到大安皇宮,得知戰(zhàn)況,憂心重重,他雖有108鐵騎,但敵方有七星塔作后盾。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各國武林中的大小勢派因楚安謠得到憫生劍,也因那些傳言紛紛向大安國俯首稱臣,現(xiàn)又多了一股強大的勢力。經過多次演練,精密布局。無憂太子帶領大安精兵強將朝腹地進軍。
大安國腹地,金山平原,此時一片錚錚殺氣。鐵黑色的盔甲泛著陰冷的光芒,百萬大安兵馬鋪成開來,宛若黑色的游龍,氣震山河。
大安這邊無憂太子戴金色頭盔,一襲黑袍在寒風中獵獵飛舞,一馬當先立于百萬雄師之前,鐵血而冷酷。四大鐵騎統(tǒng)領分四方而站。
他們的前方,鐵灰色的甲胄閃著冰冷的光芒,在偌大的平原上,鏗鏘而立,一眼望去幾乎沒有盡頭,黑壓壓的一片。他們那邊北陵太子歐陽明月身穿金色盔甲縱馬站在前方,騎著白馬宛若神詆。身旁站著七星塔四位長老。
羌笛吹,戰(zhàn)鼓響,金戈鐵馬號角起。無憂太子手中金槍劃空而下,雙方人馬如脫韁的野馬,朝著對方就沖了過去,火花四濺,馬嘶嘹亮,殺聲震天,天地變色。
旌旗飄揚,無憂太子一臉冰冷注視前方戰(zhàn)場,他清楚的知道兵力上沒有絕對優(yōu)勢,他要做的是指揮他們把敵軍引入埋伏圈。四大統(tǒng)翎帶著80名鐵騎越戰(zhàn)越勇,手中刀刃不停地飛舞,到處血肉橫飛,馬鳴呼慘聲一片。一面抵擋敵軍,一面憑著靈活的作戰(zhàn)力快速退向已準備好的包圍圈。一時間黑壓壓的人頭聳動進入包圍圈,瞬間密密麻麻利箭如雨射下,萬靈獸帶著飛禽投入烈火,一時火光沖天,敵軍損失慘重。想逃的副將都被萬靈獸一掌給拍在地,戰(zhàn)馬齊踏,一命嗚呼。失去了將領的敵軍如一盤散沙,四處逃散。鐵騎呼嘯,萬馬奔騰。
“報太子,七星塔塔主、古木莊莊主、流星幫幫主……和楚安謠姑娘等武林好漢在金山平原南部展開戰(zhàn)斗。”無憂太子眸中緒血之色一閃:歐陽明月,該輪到你了。一柱香后,探子來報:“報太子,前方楚安謠姑娘已擒住七星塔塔主等人,正往這邊趕來。”他翹起嘴角,輕聲道:上官麒麟怎是謠兒的對手,擒拿他意料之中的事。做得不錯。
入夜,北陵城墻角下,四周的地面上,城墻上,宅子上,屋頂上到處都是黑色的粉末。在夜色的籠罩下,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大安士兵,拿著手中弓箭嚴以待命。一聲鳥鳴,四處火舌翻滾,人仰馬翻,幾條黑影從火海里竄了出來。瞬間前方火光亮起。“歐陽明月,四位長老等你們很久了。”冷冷的聲音隨風傳來。歐陽明月看著前方人馬,亂了分寸,后方一地火海,滾滾濃煙彌漫于這一方天際。而前方分明是狼才虎豹,兇猛無比。小侏儒嚴非以上前一步道:“傳聞大安太子宅心人厚,竟做下這種慘無人道之事。受教。”“陣前無父子,舉手不留情,兩軍開戰(zhàn),兵不血刃,勝者為王。丟盔卸甲的主帥,少見。今晚都得留下,不然別怪我下手狠毒。”無憂冷酷的聲音冰冷而鐵硬。“哈哈哈!也不怕大話閃了舌頭。”話剛落完,無憂運足力道朝嚴非以就是一掌,宛如一道閃電罩下,其他幾位長老一看臉色齊變。嚴以非大怒,面目猙獰,宛如野獸,一道寒光撲向無憂。無憂輕松一閃,又是一掌狠狠撞向他的后背,嚴非以只覺得脊背幾乎要被擊裂,胸口猶如壓了一塊巨石。不一會,一聲悠長凄慘聲傳來,大長老打得慘敗,身上多處受傷。另一白須老者沒接幾掌,只見喉嚨一甜,一道鮮血毫無預兆地噴出。
歐陽明月知大事已去,重重跪下,晶瑩的淚珠慘透地面,有七星塔和各武林幫派做后盾都沒能拿下大安,此乃天意。
一切在大火中煙消云散,三年戰(zhàn)亂,今日一統(tǒng),百姓歡呼。
“大安萬歲”幾十萬兵馬狂吼出聲,突破層云,震響萬里河山。
大安殿前,皇上禪讓帝位,文武百官山呼萬歲。楚云謠冊封為皇后,帝后攜手,創(chuàng)大安萬世基業(yè)。
太平盛世,千秋萬代。
鳳凰相偕,萬世流芳。
六年級:何偲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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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評:文章開頭新穎,具有先聲奪人之效。使讀者一見面就能對人物產生很好的印象。文章前后連貫,形成完整的形象。內容新穎,結構合理。細節(jié)描寫頗具匠心。極富功底。線索明朗,主題突出,緊緊圍繞穿越進行。眉目清晰,生動緊湊,趣味性強。
美中不足的是:文中對人物心理活動的描寫較少。對話上也比較直白,缺少亮點。
作者可以多加入人物的心理活動,多使用些不同的修辭使文章更加生動鮮活,加油。
點評老師:蘇璐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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