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鐘情,不是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你,而是在看了一眼之后,就再也沒有忘記過你。
——左軒逸
左軒逸和季郁琳相遇的那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。
那天,左軒逸正好失戀,有點煩心的他出門去買了幾瓶燒酒,在回去的路上他偶遇了季郁琳。
她有一頭烏亮濃厚的美發(fā),像黑色的瀑布從頭頂傾泄而下,它不柔軟、撫媚,但健美、灑脫,有一種極樸素而自然的魅力;蛟S是因為秀發(fā)的誘惑,他不由的看呆了。女孩的臉蛋極其普通,沒有成熟性感也沒有清純學生的樣子,可能是因為臉蛋沒撲粉所以看著非常舒服,即使只是一張過路人的臉。
從那以后,左軒逸幾乎每晚都會夢見女孩的樣子,夢見她在對他笑,夢見她羞澀的低額,腳在地面上打點著對他說,“我們在一起吧。”
也許是左軒逸的“癡情”感動了上天,那過幾天,他們又見面了。
當晚,左軒逸一身邋遢,腳還穿著一雙十字拖鞋,在耀眼的燈光下散步。女孩就那樣毫無防備的出現在他面前。
季郁琳拉住了他的袖子,閃耀著她那無辜、靈動的雙眼,對他說:“你好。”趁著左軒逸在發(fā)愣中,她一把抱住他,更確切的說應該是躲在他的懷里。就在左軒逸二愣子回不過神來時后邊傳來一陣騷動,“快快快,大小姐跑不了多遠。如果人沒找到,全部人都得接受懲罰。”過一會,便沒了聲音,季郁琳從他的懷里露出小腦袋,眉開眼笑的說“謝謝你。”許是她的笑容太過耀眼又或是她笑的樣子似如太陽,左軒逸忍不住問“你離家出走了么?如果沒地方住就跟我回家吧。”
她驚呆的樣子讓左軒逸有點羞愧難當,只怕她已經把他當做登徒子了吧,他想。
“恩,我們走吧。”就在左軒逸不知如何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下,她再次拉住了他的袖子,說。
左軒逸驚嘆季郁琳的大膽,同時也很高興,從此以后便可以天天見到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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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兩人開始了同居。
正如所有人的猜想一樣,她們在一起了。
兩人跟新婚一樣整天膩歪在一起。左軒逸靠在網上賺錢,季郁琳則找些手工來做。這小日子過得好不愜意。
就在所有人都期盼下,兩人的關系卻越加的淡漠了。
近日,兩人又因一件小事吵起來了。
“你簡直無理取鬧、不可理喻!”左軒逸說完這句話后,摔門而去。
季郁琳呆呆地趴在地上,流著淚;貞——
“小姐,你先天性在母產時因缺氧導致過一次死亡癥狀,隨著歲月你是不是感到自己越來越愛嗜睡,而且醒來過后感覺自己全身無力。”醫(yī)生語重心長道。
“恩。……我以為那是懷孕的現象。”季郁琳羞紅了臉,在她還沒緩解過來時醫(yī)生的一句話在她耳邊轟炸開來。“對不起,小姐。這種病很罕見,而且已發(fā)展到了晚期,恕我們無能為力。”
“我這得的是什么病?”季郁琳恍恍惚惚的問。
“緩死癥又名假死病。這種病的癥狀會隨著歲數次數越發(fā)頻繁,發(fā)病時人會進入休克狀態(tài),醒來后則會耗光三年時間,如果我沒猜錯,再有三次您便會進入沉睡狀態(tài),永遠醒不過來了。”——回憶結束。
對不起,親愛的。我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免受傷害?墒俏液猛矗业男暮猛窗。季郁琳抽泣不已,手死死的抓著左胸口,那里一陣陣的絞痛。
隨著兩人的爭吵次數越發(fā)的增多,左軒逸提出了分手。“郁琳,我們分手吧。我累了……我找不到我們之間曾經的默契了。”也許是等這一天等太久了,季郁琳什么也沒說,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。開門,關門。
門外,季郁琳抬頭,望著刺眼的陽光,不知是光的扎眼還是過于解脫,她再次無聲的流淚了。
門內,左軒逸發(fā)了瘋似的砸東西,冷靜過后卻紅了眼,他開門沖了出去,像個神經病患者一樣沿著小街小道尋找一個身影,嘴里喊到:“季郁琳,季郁琳!我不會放手的,我永遠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后來,他失憶了。
但他依稀記得他好像在尋找什么人。最終他找到了一個跟季郁琳十有八九相似的女孩小蕾。
他們相愛了……
再后來,季郁琳的父親找到了左軒逸。得知一切真相后的他恢復了記憶。他跪在季郁琳的病房前,一聲又一聲的認錯,一遍又一遍的懺悔?勺罱K,他選擇了小蕾。(或許你們會問為什么不讓男主守著女主一輩子呢,我只想說,錯過了就不在擁有,放手了就不再聯系。)
六年級:李燁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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