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灰蒙蒙的,白茫茫的,彌漫著沙塵,帶著些濕冷,偶爾有飛鳥掠過,但噗噗幾下便又停站在烏黑的樹枝上,唧唧喳喳,咕咕嚕嚕幾聲便又飛走了。
我和她漫步在村道上,走著,悠著,瞧著,想著。她突然叫了起來,我緊張了,我的思緒也回來了。“什么事?”我問道。“看啊,那云好美,不是嗎?”她指著遠方的天空。我斜瞇著眼看了過去,哪兒去找云朵,哪兒去找喜悅?吹降闹皇腔颐擅,白茫茫的一片。
她并沒有生氣,我也沒有太在意,我們繼續(xù)走著,悠著,想著,我的思緒又飛遠了,飛到天宮去了,飛到宇宙去了。耳畔隱約聽到了嗚咽,很細,很柔,但也把我從遙遠的地方拉回來了。她哭了,我緊張了,我無措了。只好傻傻的問道:“怎么了?不舒服嗎?”她哭的大聲了,鎖骨被抽得高了,鼻子也通紅了,眼睛似乎也腫了,但眼淚并沒有止住,淚滴墜在路面,迅速凝成小球,灰灰的,圓圓的。她推開了我,用袖口拭著眼淚跑開了。我本想追過去,但肢體似乎沒有這個意思,倒也罷了。
只剩下我了,這還是我嗎?我遠遠望去,只剩下一抹紅色的衣袖,但很快便也隱了去了。
我的思緒又飛遠了,這次飛得更遠了,飛到我叫不出名的空間去了。
等我回來的時候,我全身纏滿了白布條,有個人在我胸口使勁的按壓,有一個什么東西發(fā)出長長的“滴”的嘆息。隨后我什么聲音我沒有聽到了。真安靜,真安靜,真安靜。
高三:何利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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