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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在上海自來水公司市北分公司工作時，經(jīng)常與同事在下班后喝酒，金齊劃就是我們一個圈子里的長客。第二天，剛上班，我坐在辦公室喝茶，金齊劃到了，手里還拿著燒餅，打過招呼后，他就走了。不一會，他在樓下大叫起來，我趕忙伸頭去看，“該死的賣燒餅王八蛋，燒餅里有鐵，把我牙齒杠掉兩個！……”他嘴里流出血！我急忙跑下樓，“掉的牙齒在哪？我們快去找他！”生產(chǎn)車間主任與幾個工人也跑來，都感到奇怪：從來沒有聽說過吃燒餅把牙齒吃掉的，今天就在我們眼皮底下發(fā)生啦！因為兩個牙齒還在他手里……

　　幾個人向上級反映，方總派我與車間主任，保衛(wèi)科長陪同金齊化找那個賣燒餅的理論。出單位沒有多遠(yuǎn)，就看見那個燒餅攤主還在忙活著生意。他一見我們來，就客氣問要幾個燒餅，“要幾個？我正要找你呢！你燒餅里有鐵，把我牙齒杠掉兩個，你搞什么東西！”金齊化說著就火起來，大吼著要掀他攤子。我們趕忙阻止。攤主一下僵住了，看看我們會兒，驚詫道：“我賣十幾年燒餅，沒有聽說過吃燒餅?zāi)馨蜒例X吃掉的！你肯定搞錯了……”金齊化給他看看兩個牙齒，又把嘴張開，指指空隙，“看到吧？是少了兩個吧！還想抵賴？”

　　圍觀的人越來越多，議論紛紛，我們與燒餅攤主商量著處理賠償意見，他怎么也想不通！后來，警察來了，把他和金齊化都帶到警署去……幾天后，金齊化包了兩個假牙，那個賣燒餅的賠償部分費(fèi)用。

　　（二）

　　由于市政拆遷，我被調(diào)到上海普陀區(qū)桃浦水廠負(fù)責(zé)，食堂常吃米飯。有個臨時合同工代友吉，他是北方人，喜歡吃饅頭，早飯就經(jīng)常到外面買饅頭吃。這天，我剛到廠里，門衛(wèi)就和說，代友吉在倉庫與班長正吵嚷著。我趕忙去看看，原來他的牙齒掉一顆，說是今天早晨吃饅頭時粘掉的！他要請假，然后找那個饅頭店老板評理，班長認(rèn)為他在胡鬧。我笑笑，沒有多說，就把班長調(diào)去做事，把代友吉帶到辦公室。

　　薛經(jīng)理來了后，我向他說明代友吉的掉牙齒的事情后，他大笑后有些不信。我就又把代找來確認(rèn)：早晨，我去排隊買饅頭，一刻鐘左右買到，回來剛吃一口，我感覺嘴里不對勁，吐出來時，一顆牙齒在面里……這樣吧，你今天去醫(yī)院檢查牙齒吧，回來再說吧。下午，代友吉到辦公室把醫(yī)院報告拿來，我們幾個都哈哈笑起來，因為吸煙喝酒太多引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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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剛到宣傳部門，被派到黃浦區(qū)中山路外灘工作，單位里有一個同志姓屈，他是工程師，酒量很大。星期一上午，我在辦公室里與幾個同事聊天，有人敲門。“進(jìn)來。”剛開門，就看見站著一個老頭，嘴里沒有牙齒，但很像屈同志！“各位領(lǐng)導(dǎo)好！都在，都在……”他還行起軍禮。我們幾個瞪大眼睛互相猜想著，打量著他！“你是屈工程師？……”我支吾道。“我是屈工程師，你們不敢認(rèn)了吧？人都要老的……”“兩天不見，你怎么這樣啦？”他呵呵笑起來……

　　上個周末下班，幾個老朋友打電話過來，邀我到老西門吃海鮮，我就去了。媽的，幾年沒見，酒量都大了！我喝多了，到衛(wèi)生間吐得厲害，一口假牙全掉進(jìn)馬桶，沖走了……昨天到牙醫(yī)定做，要等一周才能裝！唉，都是酒惹得禍……我們都捧腹大笑，“各位領(lǐng)導(dǎo)，你們忙吧……”說完，他一陣風(fēng)兒似的飄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