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里下棋?”
“我們又不參加什么,下去干嘛?”
……
這話使我再開不了口。便找兩個凳子拼起來,躺著養(yǎng)神了。這時我便不必再繃緊神經(jīng),也不會再看到新奇或是悲哀的景象了。倒也落得清靜。
第二天,800米沒什么深的印象。倒是跑4*100米接力的時候,一頭載到跑道邊的草坪上去了。幸而沒有掉棒,上傳出了棒去再摔的。以前有人摔了都是由女生扶去醫(yī)務(wù)室的,很是羨慕,F(xiàn)在卻不期望了。
摔得很疼,右手臂似乎沒了知覺。兩個男生把我扶起,送去醫(yī)務(wù)室。在起身的一剎那,我迷迷糊糊地觸到了很薄的紙張,卻分明被割痛了手指。
摔得并無大礙:脫了臼,短痛后便可復(fù)原。倒是這被課本割破的傷口,怕是很難長好了。
運動會的感覺,或許只得從記憶中尋找了。只有從前我不會因為手指受了傷,而痛到心處;現(xiàn)在卻知了“十指連心”,又是一種悲哀。或是去盼望以后的運動會:去盼望那得意的舞蹈,盼望那灌滿沙子的球鞋,盼望受傷之后由女生扶去醫(yī)務(wù)室……只是總得經(jīng)過現(xiàn)在。想想又有了出路:如今我只是脫了臼,并不是斷了手臂;咬咬牙,忍忍痛,又可以裝回去,――又是一條完整的、全新的手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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